了抓不住可就功亏一篑了,先生跟赵团练走得近,所以……”
卫知意摆手道:“我知道你的意思,这你放心,该争的时候还是要争的。”
“我是这样想的,咱们毕竟是外人,能说的话做的事有限,这样,你去找策英游说一番,他是个有抱负有血性的,你们年轻人也能聊得来,赵团练这里就交给我,咱们各司其职。”
“好,就听先生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