伤的怎么样?看看有没有什么好歹医治得怎么样也行啊!总不能这样由着顾家欺负!”
老太太站在原地,简直感到匪夷所思,堂堂侯府竟然能做出如此下作的事情,新婚第二日塞妾室就不说,怎么不答应还能动起手来伤到新妇,真是岂有此理!
如今当务之急,是得先知道明兰的伤情,撞到了头,也不知道现在怎么样了。
老太太思索片刻,又问曼娘确认了一番,事情是怎样发生的,谁回来禀报的,还有侯府是个什么情况,问清楚了便道:“这事儿怎么说都是咱们占理,纵使他们是侯府也不能横行霸道仗势欺人,房妈妈,你赶紧吩咐人去套车,咱们去侯府看看她们究竟想要干什么!”
房妈妈才挪了一步,就被曼娘叫住了。
她擦擦泪水站起来,“就不劳烦妈妈了,这事儿交给我吧,我这就吩咐下去!”
说完和金妈妈急匆匆又奔出了寿安堂。
老太太面色焦急道:“既然她去了,那咱们也赶紧收拾收拾,也不知道明兰那丫头怎么样了?”
房妈妈安慰道:“老太太别急,等会儿去了就知道了,卫小娘这是心疼闺女,急急忙忙的看着吓人,奴婢这就找衣服伺候您更衣。”
老太太气得叹道:“本来以为她有个郡主的名头可依傍,没想到顾家这些人竟这么不择手段,塞妾不成这就动起手来了,也不怕人耻笑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