扣在弓弦的箭扣上，然后右手手指……”
顾廷烨事无巨细地说着，明兰一脸认真地听着，生怕遗漏了哪个关键步骤。
讲完了顾廷烨又示范了一遍，他搭起箭转过身道：“你看你刚才想射这个树干，你就像这样将视线，箭头，靶心连成一条线，然后保持稳定，放开弦就好了。”
明兰瘪瘪嘴：谁要射树干了，还不是怕自己天分太高吓到你嘛。
口里说道：“行，我知道了，那我再试试吧。”
顾廷烨顺手把弓又递回给了明兰。
明兰像他那样左手放在一样的位置，却第一时间感受到他残留在弓上的体温。
感觉有些怪怪的，怪害羞的。
他手还挺热。
顾廷烨见明兰停下了动作，便问道：“怎么了？”
“哦，没有，我就是在想我这动作对不对。”
顾廷烨淡淡道：“你还没摆呢。”
“啊？是吗？”
明兰从箭囊中抽出一支箭，根据顾廷烨的刚才教的，搭好了箭，瞄准了树干，顾廷烨就着明兰的动作时不时指导一下。
“不要急，射以观徳，不在力强，而在心静，集中注意力，第一次不要使那么大劲儿，动作正确就好了。”
明兰不发一言，眼睛极为专注地盯着树干的中心，仿佛世间只剩这一件事，弓弦控在颌前，松手。
嗡地一声，箭已离弦，射下来一大片树皮。
顾廷烨惊喜地看着明兰，没想到她第一次就能这么厉害。
而明兰却因为没射中树干而叹气，还想着再来一次。
顾廷烨笑道：“你真是干什么都有天分，样样都会，样样都好，我小时候要是有你这天分，也不会挨我父亲那么多顿打。”
明兰瞄着树干道：“你那会儿才多大啊，怎么能跟现在的我比呢？”
顾廷烨笑道：“小时候投壶也输给你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