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能会告诉我，她进实验室那天在想什么。”
陆江流放下杯子。“你打算怎么找到她？”
林小禾的手指在键盘上方悬了两秒。“不知道。但H-07这个编号，如果对应的是一个真实的人，那她应该在某个地方留下了更多痕迹。比如，她有没有签过第二份文件？有没有从实验室里发出过消息？有没有申请过探视记录？”她敲了一行新命令，“我先从赵省电脑的备份里搜所有跟H-07相关的文件。如果有，今晚就能看到。”
陆江流点了点头，没有再问。他走回到窗边，把窗帘拉开了一些。厂房外面的巷子里落满了枯叶，深秋的阳光照在墙头，把青砖晒成了暖黄色。他站在那里看了很久，没有说话。身后的键盘声响着，速度均匀，像是某种不必被打扰的仪式。
橘猫从林小禾脚边站起来，走到窗台边，跳上去蹲好，尾巴垂下来，搭在陆江流的手腕上。他低头看了猫一眼，猫没有看他，它正在眯着眼睛晒太阳，鼻尖对着窗户的方向，偶尔轻轻抽动一下。
林小禾的声音从身后传来：“这条线索，先别告诉简俭。等他自己缓过来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陆江流说，“等他回来再说。”
电脑屏幕上的进度条走到了尽头，弹出一个新的窗口，上面列着一串文件名。林小禾没有回头，只是伸出手，把键盘旁边的另一杯水端起来喝了一口，然后继续往下翻。她的白发在晨光里泛着银蓝色的光泽，手指在水杯边缘停了一下，又缩回去了，像是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。
键盘声重新响起来，均匀、稳定、不快不慢。
本章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