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张。而且有十七张纸是被撕开,不是被切开的,你的心乱了。”
骆青收刀,额头上满是汗珠。
“长老,这太难了。”她有些气喘,“这些纸太轻,不受力。刀锋一碰就飘走,很难切得整齐。”
“人命有时候比纸还轻。”顾清源从窗台上跳下来,走到场中捡起一张切口毛糙的纸片。
“在影楼你学的是杀人技,讲究的是快、狠、准,一击毙命。那是做减法,减去所有的花哨,直指要害。”
“但在宗门,在擂台上,你不能次次都杀人,你得学会做加法。”
“加法?”骆青不解。
“对。加上留手,加上分寸,加上表演。”顾清源将纸片递给她。
“你要让别人觉得,你是个剑法高超的天才,而不是个招招致命的屠夫。你得学会用刀背打人,学会把杀招藏在华丽的剑舞里。”
“这把裁纸刀在你手里不仅要能杀人,还得能修书,能剪花,能削皮。”
“什么时候你能用这把刀,在豆腐上雕出一朵花来,你的伪装才算大成。”
骆青看着手中的裁纸刀。
把杀人的刀变成艺术品,这确实比直接捅人要难上一百倍。
“是,弟子明白。”骆青深吸一口气,眼神重新变得坚定,“再来!”
随着骆青天才名声的传开,藏经阁变得不再冷清。
虽然顾清源挡回想要收徒的长老,但他挡不住好奇心旺盛的同门。
尤其是外门。
外门弟子众多,竞争激烈。突然冒出一个杂役出身的天才,而且还得到核心弟子林峰的青睐,这让很多人心里不平衡。
嫉妒,是修仙界最廉价也最常见的毒药。
这一日,午后。
藏经阁的大门被人砰的一声推开,“谁是骆青,出来!”
一个粗犷的声音在前厅炸响。
顾清源正在前台打瞌睡,被这声音震得耳朵嗡嗡响。他睁开眼,有些不悦地看着来人。
这是一个身穿外门弟子服饰的壮汉,背上背着一把门板宽的重剑,满脸横肉,气势汹汹。在他身后,还跟着几个看热闹的弟子。
“你谁啊?”顾清源掏了掏耳朵,“进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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