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,不是拿。那只空公文包是他带出来的道具,为了让所有人以为那份文件还在某个人手里转。真正的原件已经被他留在了仓库里——或者被他留在仓库之后又被别的人拿走了。但不管怎么说,那份文件现在不在宋亘池手上。所有指向宋亘池的证据,都是被人故意铺在那里的。”
宛婠靠在沙发靠背上,两只手交握在膝上,指尖轻轻敲了一下手背。
她脑子里飞速转着。
赵林死了,公文包消失了,所有线索都堆在宋亘池身上,而程随告诉她那些都是假的。
那真的在哪儿?谁在幕后铺了这条线?
“所以,”她开口,声音沉下来,“你有怀疑的人了?”
程随沉默了一瞬。
他低下头看着自己交握的指节,拇指在另一只手的手背上轻轻摩挲了两下,像在斟酌要不要说出来。
再抬起来的时候,他眼底那层东西更深了,像一杯放久了开始变色的茶。
“我有怀疑的方向,但暂时没有证据。”
他看着她,一字一字地说,“所有线索都指向宋亘池,这个局铺得太整齐了。能接触到赵林、能进出宋亘池的仓库……我在想,这个人一直在所有人眼皮底下,只是每个人都觉得他不可能。”
宛婠的手指停住了。
“你怀疑的是秦丧?可他已经跟我坦白了。他知道那趟活有问题但没说,这件事他认了。但杀阿城的……不可能是他。”
程随没有立刻接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