里,可没有承包费这个说法。”
一时间,沈旭东的心跳都加快了不少,但他还是很快就冷静了下来。
“江会长,这江州的厂子多了去了,你干嘛只盯着我这个糖果厂不放?”
“我既然敢要这个钱,那就说明我也不是一般人,咱们各退一步?”
说话间,他打开了抽屉,从里面拿出了一沓未拆封的大团结摔在了桌上,足有一万块!
“我拿出我的诚意,你收起你的道理,咱们井水不犯河水?”
好家伙,这是公然行贿啊!
“沈厂长,你这是行贿啊?”
“别说的那么难听,咱们都是为了大夏的繁荣发展,我这糖果厂一年可给国家赚不少钱呢。”沈旭东笑着说道。
没想到这两个年轻人居然还有些来路,不过一个计委的干部而已,能有他舅舅厉害?
“那也是国家的钱,你就是个厂长,还真把这厂子当成你自己的了?”
江辰泽看着他好奇的问道:“既然你这么想要这个厂子,为啥不自己承包下来?又不用花钱!”
“你当我傻啊?我要是把这个厂子承包下来的话,厂子里的这些开销都得我出,赚了钱还要给国家交税。”沈旭东脱口而出。
张正哭笑不得,这家伙的脑子倒是聪明。
承包这事儿看似不花钱,但实则是一种风险转移,要是厂子亏钱的话,那承包者基本上就得倾家荡产去填窟窿了。
“两位同志,凡事留一线,日后好相见啊!”
说话间,他又拿出了一沓大团结,笑眯眯地放在了桌上。
就在这时,张正转头冲着门口喊了一声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