液体顺着食道滑下去,但驱不散她心底那层积了几个月的寒意。
她放下杯子:“雷叔,江州这几个月发生了什么?从头说。”
雷叔叹了口气,坐在对面的旧藤椅上。
“你离开以后,远帆独自扛下了所有的压力。李康达给了他全面的政治支持,他在招商局稳住了阵脚。赵志刚案最终审结,判了死缓。但寰宇时代和高维明在背后的手一直没有停过。陈柏川通过星宇集团持续渗透江州的基建项目,表面投资,暗中洗钱和盗矿。”
林雪薇点了点头,这些她大致有判断。
“说重点。”
雷叔看了她一眼:“你是想听远帆的事。”
林雪薇没说话,但她端杯子的手紧了一下。
“苏晓月的父亲在一个多月前去世了。”雷叔的声音放轻,“在苏父弥留之际,远帆答应了他一件事。他在医院的小礼堂,和苏晓月办了一场临时婚礼。”
林雪薇的手指猛地缩紧,杯子里的热水晃了一下,几滴溅在桌面上。
“我知道你在想什么。”雷叔连忙补充,“那是一场纯粹的名义婚礼。苏晓月当时还带着伤,苏父已经在弥留之际。远帆是为了完成一个临终老人的心愿。他跟苏晓月没有任何实质关系。”
林雪薇慢慢松开手指,但她的眸子里的冰碴子半点没融化。
“继续说。”
“然后就是你最不想听的部分了。”雷叔的脸色变得凝重,“你调走以后不到一个月,一个长相跟你一模一样的女人出现在了江州。这个女人主动接近远帆,以你的身份和他恢复了频繁的接触。”
林雪薇的呼吸停了一拍。
“什么叫以我的身份?”
雷叔没有回避她的目光:“远帆以为她就是你。她用了你的名字、你的身份、甚至模仿了你说话的习惯。她和远帆之间的关系,已经越过了所有底线。”
整个房间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!
林雪薇的瞳孔在灯光下急剧收缩。
她的嘴唇变成了一条惨白的直线,胸腔里有什么东西被狠狠撕裂了一道口子。但她没有哭,没有失态。只是坐在那里,安静得像一尊冰雕。
从金三角最血腥的战场上活着走出来的女人,不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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