结果和移交事项。
所有技术过程、版本比对、日志截图进入附件。
方远志负责做第一次删减。
他删得很痛苦。
“这一段北山谈话多关键。”
“有材料支撑吗?”秦正国问。
“有记录。”
“那记录进附件,正文写它证明什么。”
“这段三号灯很有画面。”
“结案报告不要画面。”
方远志叹气。
一百八十页很快压到九十页。
第二轮由程序复核组删。
所有“显然”“必然”“无疑”都被圈出来。
“为什么不能写无疑?”周远帆问。
“因为报告不是表决心。”复核人员说,“能由证据直接证明,就写证明;需要综合判断,就写判断依据。无疑两个字不增加证明力。”
第三轮由审计人员看资金部分。
他们要求把Q席备用池分成三类。
已经确认的违规支出。
仍需甄别的历史项目。
与案件无关的正常资金。
不能因为账户进入旧系统,就把所有流出都写成问题资金。
这一点尤其重要。
旧系统喜欢把正常业务与特殊权限混在一起,借正常业务保护自己。
调查也不能反过来把所有正常业务一并否定。
周远帆重新核对资金表。
有两笔项目款最终进入真实工程,手续虽不规范,却没有证据证明被侵占。
他将它们从责任清单移入整改清单。
方远志问:“这样会不会显得问题没那么大?”
“问题大小不靠多算两笔钱。”周远帆说,“错在哪就写到哪。”
第四轮是人员责任划分。
齐秉谦、L、牵头班底留用成员、技术维护人员、普通值守人员不能放在同一层。
有人参与定调。
有人执行发函。
有人维护设备。
有人只知道局部规则。
责任必须根据权限、认知和具体动作分别认定。
北山一名普通值守人员虽然按要求查看灯态,却不知道灯与上口回执相连,也未参与材料处理。
报告没有因为他出现在系统链上,就把他列为主要责任人。
相反,他提供的圆点记录成为还原联络规则的重要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