欢的东西。”
姜饱饱重点强调东西。
孤本也好,名画也罢,对于陆砚舟而言,都可有可无。
只要她能一直待在自己身边,其他都不重要。
陆砚舟故作思索,出声提议:“你喊我一声相公如何?”
“相,相……”姜饱饱张了几次嘴,也没喊出口,“我不习惯这个称呼。”
以前一直把他当弟弟,后来成了对象,试着以夫妻模式相处,“相公”二字,感觉好羞耻,一时半会喊不出来。
陆砚舟没有听到想听的,闷闷的抿着唇,一言不发。
两人至今未圆房,她连一声相公也不肯叫,心底深处,定是没有完全把他当成丈夫。
不开心。
姜饱饱见状,连忙举手保证:“我真的只是不习惯,你给我一点时间,我肯定能喊出来。”
陆砚舟较真的望着她:“多久?”
姜饱饱想了想:“等会试结束。”
陆砚舟点点头:“好。”
姜饱饱松了口气,阿砚哪都好,就是心眼子小,一不小心说错话,就会生气。
还好哄住了。
姜饱饱扯开话题:“我们到京城已有一个来月,既没遇到杀手,贺家人也没找过我们麻烦,是不是太过安静?”
陆砚舟神色微沉:“他们会找上门的。”
入京以来,姜饱饱暗中打探过贺家的事,可惜收获甚少。
改日找长公主打听一下。
目前,手里有一枚金色令牌,外加黄大叔的千金欠条,原本拿不准黄大叔的身份,直到在府城时,用令牌吓唬杜巡抚,才确定,黄大叔就是当朝皇帝。
令牌先放着,往后说不定能派上用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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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天时间过得很快,转眼到了晚上。
姜饱饱梳洗完,如往常般躺到床上歇息。
刚阖上眼,便觉床榻微微一沉。
旋即,陆砚舟整个人靠了过来,温热的胸膛紧贴着她的后背,手臂自然的环过她的腰肢,掌心覆在小腹上。
姜饱饱起初没太在意,任他抱着,继续合眼睡觉。
渐渐的,她发现有些不对劲。
后背好热,隔着薄薄的衣料,他的体温源源不断传过来,烫得后背都有点发麻。
姜饱饱翻了个身面向他,呼吸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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