义的一句话,就知道段位有多高。
她又不是宫里人,谁爱宫斗谁斗去,反正她不干。
“我仅是以大夫的身份提个建议,太后若觉得不妥,不听便是,我方才也说过,太后的心疾,我多半无能为力。”
“正好,容我告退。”
无论姜饱饱还是太后,对邺帝都有恩,也都怀有几分情分。
邺帝连忙打圆场:“郡主性子直,母后莫要跟她一般计较。”
太后从邺帝的话语里,听出对姜饱饱的维护,心里顿时不悦,姜饱饱和陆砚舟这两个祸害,真该除去。
想归想,面上并未表露分毫,反而添了几分病弱之态。
“倒是母后太过敏感,都是心疾闹的,终日心神不宁。”太后目露忧色,看向姜饱饱,“郡主师承药王谷,哀家信你,开个方子吧。”
邺帝想了想,应承道:“你的医术不错,开个方子试试,说不准比太医的药管用。”
姜饱饱想走,却被要求开方子,真是麻烦。
取笔蘸墨,写下一个药方,递给邺帝。
“方子必须经过所有御医过目,确认无误后,签字按手印,才能拿去药房抓药给太后煎服,可以么?”
邺帝微微颔首:“允。”
方子上有一大堆人签字,抓药在皇宫的药房,太后想诬陷都找不到借口。
姜饱饱目光转向太后,想看看她还有什么招数。
太后眼底划过一道厉芒,邺帝对姜饱饱太过维护,一般的手段确实不行。
只能来狠招。
倏然,太后捂住胸口,脸色刷地惨白:“痛!哀家胸口好难受……”
殿内侍候的嬷嬷,吓得惊叫出声:“不好,太后心疾又发作了!”
邺帝脸色冷凝:“还不快去传御医!”
太后额间沁出豆大的汗珠,呼吸急促,一副随时都要嗝屁的模样。
嬷嬷急得焦头烂额:“太后快撑不住了,御医怕是赶不急,多宝郡主,你医术高明,快为太后施针救治!”
邺帝连忙上前查看太后的情况,心急之下抬头看向姜饱饱:“姜娘子,朕信你。”
姜饱饱睨了眼太后,没有多说,手搭在太后的脉搏上,脉象有些凌乱,病情确实加重了。
咋回事?心疾说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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