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晚,姜饱饱躺在床上,迟迟没有入睡。
贺家想置阿砚于死地。
阿砚以嫡皇子的身份,回到大梁就能得到皇权。
思来想去,他回去才是正确的选择。
姜饱饱侧过身,戳戳他的脸:“睡了没?”
陆砚舟往她身上靠了靠,声音带着点半睡半醒的沙哑:“还没,怎么了姐姐?”
姜饱饱试探性道:“要不,你回梁国?”
陆砚舟半阖的眼眸倏然掀开,眼底掠过一抹危险的暗芒,猝然低头,一口狠狠咬在她的肩膀上,力道不轻,足以让她感觉到疼。
姜饱饱懊恼道:“你咬我做何?”
陆砚舟,“处罚。”
姜饱饱低头瞅了眼红通通的牙印,二话不说咬了回去。
陆砚舟没有一丝闪躲的意思,任由她在自己胸膛上咬出一个清晰的齿痕。
等她松开嘴,他才低低笑了一声,慢条斯理的抬起手,指尖漫不经心的抚过微红的印记。
“姐姐下口的力道很轻,记得你第一次咬我时,可是咬出了血印子,是心疼我么?”
姜饱饱觉得他有一点抖M倾向,让他回梁国,纯粹站在他的角度考虑,即便不同意,也不能咬人。
可以好好沟通不是?
所以,她也豪不客气的咬了他。
姜饱饱朱唇翕动:“不回就不回,以后不许反悔。”
陆砚舟长臂一收,紧紧圈住她,给出一个答案:“心之所向,岂会后悔?”
随即,他俊脸贴着她的发丝蹭了蹭,低缓的开口:
“姐姐是不是觉得,在京城步步惊心,总有人惦记我的命,只要回了大梁,便能手握皇权,从此万事顺遂,什么都好?”
姜饱饱沉吟着嗯了一声:“是事实。”
陆砚舟唇角勾起一抹笑,嗓音温醇而清晰:
“皇权向来伴随腥风血雨,我一个新冒出头的储位继承人,骤然归京,觊觎储位者不可能袖手旁观,他们的手段只会比贺家更阴狠。”
“在哪里都一样。”
陆砚舟说着,手指缓缓移到她心口处指了指:“姐姐想留在大邺,我便一直陪着你,只要解决掉贺家,日子就能恢复安逸。”
“待你厌倦京城,我们再一起结伴云游,尝遍天下珍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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