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从有了真正的夫妻之实。
陆砚舟心里一直惦记,只是被勒令节制。
心尖上的人正在怀里,身有燥动,人之常情。
“姐姐,今夜疼疼我可好?”
陆砚舟附耳低语,温热的呼吸尽数喷洒在她耳廓,声音里带着极力的克制。
姜饱饱耳朵有点烫,阿砚一个清风朗月的男子,咋好意思说出这种撩拨人的话?
自己也想主动来着,无奈脸皮没他厚。
不行,必须占据上风。
姜饱饱一个翻身,反手将他压到榻上,掌心抵住他胸口,居高临下的看着他。
“适当活动,有益身心,不过先说好,我要在上面。”
陆砚舟眼底掠过一抹灼热,本就贪恋她的亲近,如今竟主动睡他,岂不是正中下怀?
心跳不受控制的加快,面庞也因为太过悸动染上一层薄红。
“姐姐想对我如何,都可以。”
陆砚舟略带羞涩的别过脸,乖顺的平躺在榻上,一动不动,就像一个等待临幸的小夫郎。
姜饱饱被勾得心痒难耐,蠢蠢欲动,再不上手,她就是柳下惠。
解腰带,褪衣衫,先把他全身欺负一遍。
接着自然是酱酱酿酿。
有对象的人,都懂的。
阿砚千好万好,就是有一个称不上缺点的缺点,时间有些长。
姜饱饱腰有一点点酸,想偷懒。
可阿砚不让。
陆砚舟勾起垂在胸膛的一缕发丝,放在唇边亲了一下,嗓音低哑的问:“姐姐,你是不是累了?”
姜饱饱试图压下微乱的呼吸,尽量让出口的声音平稳:“没有。”
陆砚舟放下手中的发丝,转而十指紧扣住她,稍一用力将人带进怀里紧紧拥住,低声蛊惑道:
“让我来使劲好不好?”
姜饱饱态度坚持:“我要主导……”
陆砚舟在她面若桃李的玉容上,轻轻吻了一下,顺着她的话应道:“好,你来主导,你说劲往哪使,我就往哪使。”
说罢,换了一个姿势。
床榻晃动的幅度骤然加重。
姜饱饱顾不上想其他,眼眸渐渐染上潋滟的水光。
一夜沉沦,烛影交织摇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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次日休沐,陆砚舟起得稍晚。
一袭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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