四溅开来，有几滴，不偏不倚，溅到了前方那人纤尘不染的白色鞋面上。
周围瞬间安静了下来。
抬起头，首先对上的是一双眼睛。那双眼睛很好看，眼尾微挑，瞳孔是深邃的黑色，但里面没有任何温度，只有一片审视与不悦。
他个子很高，穿着剪裁精致的私定校服，外套随意地敞着，整个人散发着一种生人勿近的凌厉气场。
你脑子里“嗡”的一声，一片空白。
“对、对不起！”你慌忙道歉，声音因为紧张而有些发颤。你下意识地想从口袋里翻找纸巾，却摸了个空。
发小一步上前，挡在了你身前半个身位，忍着惧意道：“陆燃，对不起。她不是故意的，我替她向你道歉，我们赔！”
陆燃没有说话，只是微微垂眸，视线轻飘飘地落在自己鞋面的污渍上。
他身后跟着的两个男生也停下，一副看好戏的表情，目光在你和发小之间逡巡。
“赔的起吗？陆燃那双鞋全球限量，现在已经绝版了。”其中一个男生嘲讽。
发小的家境在外面还算不错，可在这所学校根本不够看。
他脸色很差，却不敢反驳。
周围原本零星路过的学生，此刻止住了脚步，远远看着，窃窃私语声传来。
“陆燃今天来学校了？”
“谁啊这么倒霉？”
“好像是外校的……”
你感觉到脸颊迅速烧了起来，杵在那里不知所措。
一道视线盯着你格外强烈，从上到下细细打量。
良久，你听到陆燃终于开口：“她没有行为能力吗？要你替她赔？”
“她……”
发小辩解的话被他打断：“你闭嘴可以吗？我想跟犯事的讲话。”
陆燃语气不耐，懒得多看你发小一眼，始终紧紧盯着你。
“对不起。”你再次道歉，心中无比忐忑，在场所有人反应和面前少年的气场让你意识到他的不同寻常。
“小事，一双鞋而已。”陆燃出乎意料地放过了你，话音一转，“但你该不会打算就只道一句歉吧？”
你摇摇头，绞尽脑汁想半天，小声道：“我……我帮你洗可以吗？”
听到你的话，陆燃忽而愉悦地勾唇：“可以啊，现在去洗干净，我就不计较了。”
“现在？”你一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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