译过来就是,人我已经抓了,证据我已经有了,你们回来签个字,拉出去枪毙。
你们处理,是你们省委的面子;你们不处理,我直接上报,到时候谁的脸上都不好看。
他把球踢得恰到好处,既给了省委面子,又逼着省委表态。你不接?不接就是你不作为。你接了?接了就是自断一臂,以后跟着自己的人怎么看,马仔连保都不保吗,可这玩意怎么保。
别说保了,沙瑞金和田国富恨不得直接拿枪突突了陈文泽。
“既然育良书记这么说,而且已经有了确凿的证据。”沙瑞金的声音很平稳,平稳得像是在做一个再正常不过的决定,“这样吧,明天咱们开个会议一议。还有,让祁同伟也过来,让他来汇报一下工作。”
电话挂了。沙瑞金把手机放在桌上,靠在椅背上,看着车顶的天窗。
“沙书记,这个陈文泽可是咱们控制东山市的一个关键。”田国富的声音压得很低,“如果——”
“放弃吧。”沙瑞金打断了他,语气里带着一种说不清的疲惫,“不放弃又能怎么样?高育良那面证据都备齐了,而且公安部下场了。不仅是陈文泽不能保,就连祁同伟,咱们也不能针对了。”
田国富沉默了一下。他知道沙瑞金说的是对的。如果只是省里的案子,他还能运作一下,还能找找关系,还能想想办法。
但公安部介入了,而且郝部长亲自坐镇。这意味着什么?意味着这个案子不是汉东省能控制的了。谁碰谁死。
“沙书记,真的一点办法没有吗?我到不是想保陈文泽,他碰毒了,死有余辜,可是东山市……”田国富的声音有些不甘。
沙瑞金看着他,目光很冷。
“东山市?你想的真多,我就不信高育良不会趁机清洗东山市,这戏太被动了,你也太相信陈文泽了,你现在就期待陈文泽不会疯狗乱咬人。要不然,你我都不一定能保住。”
车厢里安静了下来。田国富的脸色变了一下,但很快恢复了平静。
他端起桌上的水杯喝了一口,水已经凉了,苦味在舌尖上蔓延开来,他咽了下去,没有皱眉头。
他在想陈文泽,这个人跟了他这么多年,知道他太多事。
不是坏事,是一些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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