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骄傲,“组织部的同志按程序办理,公示期间如果有什么问题,及时向常委会报告。”
说完这件事,会议室里的气氛明显缓和了不少。有几个常委松了松领带,端起茶杯喝了几口,像是刚从一场不太轻松的战斗中撤下来,需要一点时间来缓一口气。
沙瑞金的目光在会议桌上扫了一圈“还有没有谁有什么事?”
田国富举了举手,动作不大,但在刚松弛下来的气氛中显得格外醒目。
“沙书记,我有个事想要说一下。”
沙瑞金的目光转过来“哦,田书记,有什么事你就说。”
田国富把身体微微坐直了一些“沙书记,大家都还记得赵东来吧?”
会议室里安静了一下,不是因为大家不记得赵东来,而是因为大家都在想田国富为什么会在这个时候提起赵东来。
“前几天,赵东来在街道上溜达,正好碰到一对母女过马路。一辆失控的渣土车从坡上冲下来,朝着那对母女就撞过去了。赵东来二话没说,冲上去一把把那对母女推开了,自己却被渣土车上掉下来的渣土埋了半截身子。”
田国富说到这里,语气里带上了一种不加掩饰的赞赏。
“好在渣土车拉的是沙子,不是石头,不然赵东来这条命就交代了。而且他自己也有准备,推开母女的同时用手护住了头,沙子埋过来的时候他把要害位置都保护住了。受了点轻伤,在医院躺了两天就出院了,没有什么大碍。但这件事实在是太正面了,一个副厅级的公安,在非工作时间,穿着便衣,看到群众有危险,毫不犹豫地冲上去。这不是做给别人看的,这是骨子里的东西。”
田国富顿了顿,把语气调得更正式了一些。
“这件事已经发酵了。咱们汉东的媒体先报的,省外的媒体跟着转发了,网上反响很好,老百姓都说咱们汉东的干部有担当、有血性、有人情味。赵东来这一扑,不光是救了两条命,还给咱们汉东省挣了不小的面子。沙书记,我觉得对赵东来的处罚,是不是可以考虑结束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