化,不接受新鲜技术,机器设备还是八十年代的,生产效率低得可怜。蔡成功想改革,改不了;想创新,创不了;想关停,关不了。他被夹在中间,两头受气。”
江小易静静地听着,没有打断。
“蔡成功没办法,为了维持大风厂,只好另寻出路。蔡成功把大风厂抵押出去,弄出来六千多万,投到了煤矿里面。他想的是煤矿赚钱了,大风厂的窟窿就能填上,起码能维持,就算以后不想干了,把手里煤矿的股份一卖,也是钱,不愁还不上那贷款。”
江小易的手指在桌面上轻轻叩着“哦?蔡成功找了什么出路?煤矿?他一个做服装的,去挖煤?跨界跨得有点大吧。”
祁同伟道“蔡成功把大风厂的设备和厂房抵押给银行,贷了六千多万,投到了山西的一个煤矿里面。这个煤矿,算是三方合资。大股东是原来的矿主,占百分之六十五,蔡成功占百分之三十,出钱不出力,坐等分红。还有百分之五就是中间人的,这个钱算是蔡成功出的。”
祁同伟卖了个关子道“你猜是谁?”
江小易的嘴角微微弯了一下“你都这么问了,那百分之五不会是侯亮平吧?”
祁同伟在电话那头笑了一声“就是侯亮平。他不出钱,不出力,什么都不出,就是挂个名。煤矿的分红,每年按时打到他的账上。不多,一年几十万。跟煤矿的整体利润比起来,这点钱不算什么。但对侯亮平来说,这是一笔不小的外快。”
江小易道“那煤矿不挣钱吗?怎么蔡成功玩脱了?”
祁同伟的声音变得认真起来“本来没问题。煤矿的效益一直不错,每年的分红能覆盖大风厂的贷款利息,还有一些盈余,可以用来补贴大风厂。所以银行愿意给蔡成功贷款,因为煤矿是优质资产,现金流稳定,还款来源可靠。这是蔡成功跟银行谈判的底牌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