?这我倒想起来了,有人跟我说过,在夜场外面见过你。我还以为看错了,毕竟你手里可没什么钱。看来应该是和侯亮平一块儿去的吧。”
陈海的汗毛唰地一下立了起来,方向盘都差点打滑:“媳妇,可别听别人瞎说!没有的事儿!我你还不了解吗?我去那种地方顶多是逢场作戏,喝喝酒,没干别的!”
陆亦可笑吟吟地看着他,那笑容让陈海后脊梁发凉:“我相信,我当然相信。就你那两下子,还是别出去丢人了。”
陈海面色发窘,耳朵根子都红了,赶紧转移话题:“不说这个了,不说这个了。”
陆亦可收了笑容,语气忽然冷下来:“记住今天的话。跟侯亮平出去吃点喝点没问题,但要是做了别的,可别怪我手狠。我陆亦可的手段,你是知道的。”
陈海尴尬笑道:“哪能呀,我不可能。我这人你还不知道吗?有贼心没贼胆。”
说话间车子到了省检察院门口,陆亦可推开车门下车,弯腰朝车里说了一句:“有贼心也不行。晚上早点回来。”
陈海连连点头,等陆亦可进了检察院大门,才长出一口气,擦了擦额头上并不存在的汗。
他发动车子驶离检察院,走了两条街,靠边停在一棵梧桐树下面,拿出手机翻到侯亮平的号码拨了过去。
电话响了三声就接了,那头传来侯亮平懒洋洋的声音:“哎,海子,怎么想起给我打电话了?是不是想出去玩了?”
陈海笑骂道:“你少给我扯淡。我告诉你,以后咱们可不能去那种地方了。我今天说漏嘴了,陆亦可知道了,差点弄死我。”
侯亮平在电话那头幸灾乐祸地笑起来:“哈哈哈,你也有今天!咋的,给我打电话是兴师问罪来了?”
陈海沉默了两秒,心里组织了一下语言,尽量让语气听起来随意一些:“今天没事,出来钓鱼吧。云山水库那边最近鱼情不错,我上次去钓了条八斤的草鱼。”
侯亮平那头静了一瞬。他这个人精,用脚趾头想想都知道陈海不可能没事专门约他钓鱼,陈海是什么人?老婆管得严、手里又没钱,平时下了班恨不得直接回家做饭,哪来的闲情逸致跑水库钓鱼?
但侯亮平也没戳破,只是笑着应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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