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么晚了您还没休息,是为了汉大校庆的事吧?”
电话那头,裴一泓的声音沉稳而简短,却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底气:“你记住了。你是我裴一泓的女婿,这天底下,任何人想往你身上泼脏水、栽赃陷害你,也得先掂量掂量,过不过得了我这关,看我的脸色!”
话音落定,根本不给江小易追问的机会,电话便被干脆利落地挂断,听筒里只剩下短促的忙音。
江小易握着手机,愣在原地,满心都是莫名其妙。这短短一句话,信息量太大,又太过含糊,他一时半会儿竟琢磨不透老裴话里的深意。
他还没来得及细想,手机再次震动起来,这一回来电显示是赵老师,他的研究生导师,也是当年一手把他领进政策研究室门槛的伯乐,在他仕途起步的关键几年里,给了他最坚实的托举与提携。
江小易赶紧接起,语气带着几分意外:“老师,这么晚了,您怎么还没睡?”
赵老师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沙哑,却透着一股沉着的老练:“小易啊,今天汉大的事,我都知道了。你放心,你是从京大走出来的学生,我们这些老骨头虽然退了休,颐养天年,但还没到不中用的地步,更不是任人拿捏的摆设。”
江小易听得越发困惑,忍不住追问:“老师,我知道您爱护我、护着我,可我现在还是云里雾里,一头雾水。到底出什么事了?”
赵老师在电话那头轻轻笑了笑,语气里带着几分意味深长:“怎么,你还没收到消息?那就自己多去打听打听。你只要记住一句话,有什么问题,有你老师挡着,有你母校在京大撑腰,甚至可以说,咱们整个学院派系,都不是好惹的。咱们这群人一辈子潜心治学、踏实做事,不是谁随便往咱们身上泼一盆脏水,就能污了我们清白的。”
电话挂断,江小易握着手机,眉头紧紧皱起,越听越觉得莫名其妙。
老裴说了一句话,赵老师也留了一句话,两人都像在打哑谜,话里话外都在给他撑腰,却又谁都不肯把话说透。他心里悬着的那根弦,被彻底拨动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