先服下,咱们轮着调息。谢玉先歇,我与哪吒护法,等你恢复好了再换。”
谢玉也不推辞,接过丹丸服了,闭目调息起来。我和哪吒一前一后守着。洞中血腥气仍浓,魔阵残余的黑气在地上缓缓流动,但到底不再有那些杀不死的妖将爬起来了。
我提心吊胆,到底不敢完全放松。暖玉仍无半点动静。人一闲下来,心便又悬了起来,也不知孙悟空现在到底如何了。
谢玉调息得却极快。不过半盏茶的工夫,她便睁开眼,吐出一口浊气,脸色已好了许多,忍不住道:“这玉露丸当真不凡。”
哪吒见状,对我道:“你也快去调息。有我们两个守着,出不了事。”
我知此时不是逞强的时候,走到椅前盘膝坐下,将一枚玉露丸送入口中,缓缓运转起周天,将心神沉入识海之中。
可偏偏就在这时,异变陡生。
我只觉眼前猛地一亮,紧接着漫天神光如金针般刺入识海,脑中“嗡”的一声,调息立时被打断。
睁眼一看,只见四面金光如墙,照得人头晕目眩,连石壁都几乎看不见了。
“怎么回事?”我扶住椅子,勉力站稳。
“吴百足!”哪吒怒骂道,“这老小子诈死!”
金光阵外,那灰袍道士正立在不远处,外袍已脱去,露出两肋下密密麻麻的眼睛。那些眼珠齐齐睁开,金光迸射,照得人睁不开眼。
他脚下踏着罡步,身后一道蜈蚣虚影若隐若现,笑得阴恻恻的:“诸位真当贫道死得那般容易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