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萧景权想抽回手,少女却不放手,嘟嘟哝哝说梦话:“别拿走我的阿贝贝……”
时间一分一秒过去。
乌明珠的闹钟响起时,她猛地惊醒,却发现自己靠在男人的肩头。
身上披着的是他的高定外套,此刻已经有些皱,而她的手还紧紧抓着他的。
自己到底在梦里做了什么。
乌明珠脸上发烫:“抱歉,萧先生。”
有些羞赧,随即而来的是开心。
一年前,商巍出差后,她失眠了,但第二天即便困得走不动道,她也无法安稳入睡。
她以为自己的病只有商巍可以治疗,没想到她在萧景权的身边,睡得非常安稳。
果然。
他可以是她的阿贝贝!
萧景权她带不走,但她找他拿件衣服应该可以吧?
“萧先生,我不是故意靠在你身上的。”乌明珠坐正身体,她礼貌的笑着,“您的外套被我压皱了,我拿回家给您干洗,再赔您一件新的。”
她眼底闪过狡黠,灵动的像是森林里的小鹿。
萧景权扯了扯嘴角,没有拆穿她的小心思。
这外套应该拿不回来了。
不过,她想要的,除了男人,他都会给。
“可以。”萧景权脱下外套,他一口港腔,听的人有些发酥,“不用赔新的。”
这可是她成功入睡的法宝,但这样的话说出来,萧景权也许会觉得她变态。
萧景权没有等到宋教授他们回来,就离开了。
而乌明珠中午得到了休息,下午精神百倍,效率提高不少。
她抱着萧景权的外套回家。
乌明珠一米六五的个子,不高不矮,恰到好处,但萧景权的外套在她的手中,特别大一团,很难不引人注意。
她刚进家门,就听见一道略带凉意的男声:“明珠,你手里拿着谁的衣服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