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天的排练结束后，许静让人拖出一个挂满衣服的铁架子，轮子在地上咕噜转着，不小心撞到舞台边沿，发出“哐”的一声。
许静把衣服一件件扒拉下来，按角色分好，最后把那条做旧的蓝色裙子拎到乌明珠面前：“喏，明天穿这件。”
乌明珠接过来抖开看了看。
裙子的布料摸上去很粗糙，领口处有一块颜色明显故意洗淡了。
袖口起了毛边，一堆线头露在外面也没剪，裙身上有几块难看的补丁。
乌明珠抓着裙子，往身上比了一下，裙摆遮住了小腿肚，腰身宽宽松松的，压根看不出什么曲线。
旁边一个女生凑过来瞅了一眼，小声问道：“这衣服……是不是太旧了点？”
“本来就是演乡下姑娘，穿得跟新的一样谁信啊。”许静哼哼着，笑道，“我特意找道具组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