敢爱敢恨的真汉子,我们正道都是假情假意的伪君子。凡人不知其中深意,自然觉得魔道潇洒快意,却不知这不过是魔道用来蛊惑人心的手段。”
“凶相镇邪祟的道理,亘古不变。”
“这.......”
李道渊迟疑片刻,不得不承认,林鹤鸣的观点虽然极端,但并非没有道理。
“好吧。”
他点点头,没再多说什么。
“很好。”
林鹤鸣也满意地点了点头,随后背负双手,目光扫过底下的叶赎,以及站在他旁边,与其紧握双手的林清雪。
至于美杜莎为什么不见了?
从林鹤鸣出现的那一刻起,她就像见了老鼠的猫,一溜烟钻进叶赎的袖子里。
“我可不是怕了他。”
小美杜莎用尖牙抵着叶赎的手腕,小声道:“只是本王没能量了,回来休息会儿。”
林鹤鸣收回目光,看向沐婉兮。
“现在,说说吧。”
“你们这么多人聚在这里,不会是专门来迎接老夫回山的吧?”
“嗯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