叫单次付费指导服务。”
“一万块钱，只包含找出破绽和基础喂招。”
“你要是想见识我的全力，那不是一万块这个档次能解锁的内容。”
“得加钱。”
张灵玉当场被噎住。
一万块钱难道还买不来你一个认真的态度吗！
陆玲珑在旁边捂着脸，根本不敢看天师府那群弟子的表情。
这财迷真是走到哪都不忘谈生意。
张之维倒是丝毫不以为意，乐呵呵地抚着长须：“行了行了，都别争了。既然准备好了，那就事不宜迟，开始吧。”
话音落下。
众人立刻非常默契地往后退开，让出一大片空地。
张灵玉和林墨走到空地中央站定。
场外，荣山双臂抱在胸前，上下打量着林墨。
他摸着下巴，嘴里小声嘀咕起来：“这就是那个陆家保镖林墨？一招打败了逆生三重的那个高手？”
“看起来平平无奇啊。除了长得帅一点、个子高一点、气质好看一点，也没看出什么特别的嘛。”
“身上一点气势都没有啊。”
陆瑾站在张之维身边，听到天师府弟子的议论，斜着眼睛看过去。
“老张，我就奇了怪了。你这些徒子徒孙怎么全都跑这来扎堆看热闹了？”
陆瑾盯着张之维，“这消息到底是咋传出去的？”
张之维神色不变，继续慢条斯理地抚着胡须，笑呵呵地回答：“谁知道呢？这山上人多嘴杂的。”
两人旁边的田晋中呵呵笑：“是啊，山上这么多人，谁知道是哪个大嘴巴透出去的呢。”
张之维一脸平静：“反正不是老夫。”
陆瑾直接翻了个大白眼。
装！
接着装！
这老东西分明就是带头摇人吃大瓜！
场地中央。
张灵玉站在林墨对面，神色已经完全紧绷起来，彻底进入了战斗状态。
他双手抱拳，对着林墨恭敬一拱：“林先生，请。”
林墨单手插兜，另一只手随意地回了一个拱手礼。
他站在原地动都没动，语气十分平和：“你先出手吧。不然我一动，这就直接结束了，那就彻底失去了指导你的意义。”
听到这毫不留情的评价，张灵玉眼神顿时变得无比认真。
他的本意根本不是找林墨讨教，他就是想实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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