像被塞了一把干草，一个字也吐不出来，耳畔只剩下自己沉重的心跳声，周遭的风声蝉鸣仿佛都被隔绝在外了。
他那双常年透着几分算计的眼眸里，此时只剩下对未知力量的敬畏。
看着那座被直接洞穿、削平了半截的山峰，张楚岚的大脑一片空白。
“我的老天爷，师爷……”
张楚岚咽下好几口唾沫，才勉强找回自己的声音，“这个世界上，难道真的有仙人存在吗？”
张之维没有回头，只是微微颔首，目光依旧望着那尚未散去的光晕。
“天地造化，深不可测，楚岚，我们所见不过是这浩瀚宇宙的冰山一角罢了。”
张之维的话让张楚岚懵逼了。
张楚岚很聪明，他直接从自家师爷的话里头确认了。
这个世界上有仙人。
而这个仙人。
大概率，就在天师府。
一想到这里，忽然，张楚岚有种对刚刚潜意识拒绝天师度的传度有种后悔了的心思。
自己。
是不是错过了抱大腿的机会了？
张楚岚咽了口唾沫，看着下方张之维的声音，他很想此刻开口说一句。
“师爷，能不能重新再来一次？”
与此同时，在后山的另一侧林地中。
徐三和徐四站在这边，同样被那贯穿山体、直冲天际的光柱震得呆立当场。
徐三推了推鼻梁上反光的眼镜，平日里的温文尔雅荡然无存，西装的衣领被汗水浸湿了一片，甚至直接爆出了粗口。
“我操，老四，那是个什么玩意？”徐三的声音在微颤，呼吸显得格外粗重。
徐四叼在嘴里的半截香烟早已掉落在地，他胡乱地抓了一把有些凌乱的头发，指尖摸到了一片冰凉的汗水。
“我上哪知道去啊？”
徐四倒吸了一口凉气，伸手拍了拍胸口，“那玩意一看就不是正常异人能弄出来的动静，龙虎山怎么真的藏龙卧虎啊，到底还有什么怪物藏在这里？”
徐三揉了揉有些发闷的心口，顺着徐四的话思索下去，脑门上的冷汗冒得更密了。
“如果打出这一招的人或者物，在市区里来这么一下子，那得死多少人？”
“就算是一支全副武装的现代军队，也扛不住这一下啊。”
徐四猛地搓了搓脸颊，眼底闪过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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