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渊靠在冰箱边,看着它吃得胡须沾上海胆泥。
第二天上午,苏清寒的电话打来时,陆渊正在厨房玻璃门上写字。
玻璃门上画着一个简单结构图。
王启明,往下三条线:利己,患失,弃子恐惧。
旁边还有一行:自证偏见强,抗压差,喜欢在“熟悉安全区”重建控制感。
苏清寒那边有翻文件的声音。
“沈南音昨晚发了补充协议,法务看过,条款能落地。王启明这边,你要不要工作室配合法务、公关?”
陆渊单手拿电话,另一只手把“弃子恐惧”圈了两圈。
“不用硬碰硬。”
“他手上有经纪板块的账和人,真把他逼急,反而会乱咬。”
陆渊把笔帽咬开,换了个位置写下两个字:放鬼。
苏清寒停了停,“你准备做什么?”
“帮他把脑子里的鬼放出来。”
电话那头安静了两秒。苏清寒说:“听起来不像合法咨询。”
“很合法。”陆渊把笔丢进抽屉,“我只是提醒一个焦虑的职场人,注意职业风险。”
老六正用爪子扒猫碗,试图证明碗底还能挖出一块蟹肉。
它昨晚已经站在猫生巅峰了,今天吃鸡胸肉,老六表情很愤怒!
苏清寒笑了一声,挂了电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