片。宋砚舟看四位老人见怪不怪的样子，就知道姜知予平时没少给他们送好东西。
齐叔和刘红观察着他，见他夹菜时总往姜知予碗里添，说话举止有礼，心里暗暗点头。刘红冲姜知予竖大拇指，姜知予扬下巴：“我也很优秀的好吧。”
宋砚舟被她这孩子气逗笑了。他想起在港城初见时，她浑身带刺、眼神冰冷，像块捂不热的石头。现在她会笑会闹，眼里有了光，这变化让他心里软乎乎的。
五人推杯换盏，姜父和祁叔难得喝上茅台，笑得合不拢嘴。祁叔借着酒劲问：“你家里人好相处不？”
“好相处的。”宋砚舟赶忙说，“爷爷和奶奶住京市，爸妈也在京市某军区，大伯一家在东北某阳军区，不在京市，离咱们这儿挺近，就一天车程。”
姜父把红头文件递给齐叔，祁叔看完红了眼眶：“好啊，守得云开见月明了！”他也终于看到希望了。
姜知予没告诉他们顶多再待一年多——恢复高考的日子近了，黎明前的黑暗熬不了多久。看着长辈们激动的样子，她心里也暖烘烘的。
眼看天色不早，该去大队长家了。姜知予回小院拿了两瓶茅台、一条烟、一碗红烧肉，又装了四个苹果，宋砚舟自然地接过篮子拎着，姜知予挑挑眉没拒绝——有眼力见的男人，谁不爱？
敲开大队长家的门，陈大柱一看来人，咧着嘴喊：“爹！小姜知青和她军官对象来了！”
“咋说话呢？”大队长照着他屁股踹了一脚，笑着迎上来，“小姜知青，宋团长，快请进。”
宋砚舟把篮子放下，拿出红头文件。大队长凑着煤油灯一看，眼睛瞪得溜圆：“这……牛棚的姜姓夫妇？”
“是我爸妈。”姜知予坦然道。
堂屋里的人都惊呆了——平时不声不响的牛棚夫妇，居然是小姜知青的爹娘！大队长拍着大腿：“你这丫头，瞒得真严实！我咋就没寻思着你们都姓姜呢？”心想他幸好没有像其他村里虐待牛棚里的人。
“明天我就把他们接到我院里。”姜知予说，“麻烦大队长明天集合时宣布下，祁叔刘婶我认了干亲，还得麻烦村里多照应。”
“放心！咱村没多事的！”大队长拍胸脯保证。
从大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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