导无奈地叹了口气,放下茶缸。
"真的,那丫头刚成年,年龄太小。你们那局里一天执行的任务都比较危险——她婚都没定,父母还受迫害在乡下待着,平反的文件还没下去。我们这边刚收了人家一大批东西,我转眼把人家卖了——"
"哎!我说老领导,什么叫'卖'呀?"诸葛云鹤急了,"我这叫珍惜人才!这种大才不入我们第二管理局,说得过去吗?"
老领导好笑地摇摇头:"真不是我不说。你让那丫头先把家里的事情处理了,我再让你们见。咱们前脚刚拿了人家好东西,后脚就到你们那去执行任务——说不过去呀。"
诸葛云鹤的胡子都气歪了:"你这人怎么这么死脑筋——"
话说到一半,他忽然收住了笑。
面色正经了起来。
那种正经,和他方才嬉皮笑脸的样子截然不同,像是换了一张脸。
他缓缓坐直身子,双手放在膝盖上,目光沉沉地看着老领导。
"是这样,老领导。有些事情呢,我推算出来了,本不打算先跟你说的。"
他的声音放低了,语气里带着一种少见的凝重:
"但这个事情比较紧急。既然这个丫头的本事我也大概能推断出来——下面这场祸,虽然还有不到两个月,但这丫头的大本事,能派上大用场。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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老领导来了兴趣。
"那你说说,这丫头什么本事?我到现在都没敢问那丫头。"
诸葛云鹤摇摇头。
"这个,还真的不能跟你说。"
他顿了顿,目光落在窗外那棵银杏树上,像是在斟酌措辞:
"她的来历,很奇特。现在能一心向着咱们国家,那就是咱们国家的国运。"
"国运"二字一出口,老领导的手微微一顿。
他明白了。
有些事情,还是不外传的好。
既然连诸葛云鹤都用了"国运"这两个字,那这丫头的来历,怕是比他想象的还要离奇。他本就有所猜测—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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