起。
诸葛云鹤继续说:"我也不是觊觎她的宝贝,是这次真的需要她。老领导,你只需要把我和她引荐一下,剩下的事情我来谈。"
老领导沉默了很久。
窗外的银杏树在午后的微风里沙沙作响,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照进来,在地上画出一道道金色的线。
他看着那道光,看了很久。
"我以为你跑我这儿来,是抢人的。"
他的声音终于恢复了平稳,但带着一种掩不住的沉重。
"既然事情都到了这个份上——我一会给老宋打个电话,问一下那丫头的意见。她要是愿意见,我再通知你过来。"
诸葛云鹤点了点头。
他站起身来,走到门口的时候,又回头看了一眼老领导。
"老领导,天无绝人之路。有那丫头在,这一次——也许不一样。"
说完,他迈步走了出去。
神情凝重,脚步却比来时沉了许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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会议室里又只剩下了老领导一个人。
他坐在椅子上,看着地上那滩洒出来的茶水,久久没有动。
为什么?
为什么这个国家要遭受这么多磨难?
从鸦片战争到抗日战争,从内战到建国,从一穷二白到勒紧裤腰带搞建设——这个国家哪一天过过安稳日子?
老百姓苦啊。
刚吃了两天饱饭,刚看到点盼头,天就要塌了。
难道国家也要苦其心志、劳其筋骨,之后才能蓬勃发展?
他闭上了眼睛。
那双阅尽了沧桑的老眼里,泛起了一点湿润。
许久之后,他才缓缓睁开眼,弯下腰,把地上的茶缸子捡了起来。
茶缸上印着"为人民服务"五个字,搪瓷磕掉了好几块,露出底下的铁皮来。
跟了他三十多年了。
他擦了擦茶缸上的水渍,把它重新放在桌上。
然后拿起了电话。
"给我接宋秉正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