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婶摆摆手:"谢什么!都是几十年的老邻居了!就是这一年多没住人,你们得好好收拾收拾了,里头落了灰了。"
周围的邻居也七嘴八舌地议论开了。
"姜家两口子是做了啥,这么快就回来了?"
"啥做了啥!他们本来就是大学教授,是被那帮小崽子乱举报连累的!"
"这你就不知道了,我听说他们家是资本家出身……"
有些眼红他们家房子没得到的人,便在旁边说着酸话。
姜知予和宋砚舟都没理会这些人。
姜伯勋掏出钥匙,打开了院门。
——
院子里的景象映入眼帘。
落满了灰。
花坛里的花草早已枯死,墙角结了蛛网,地上铺了一层厚厚的落叶,踩上去沙沙作响。铁门上的锁锈迹斑斑,窗户玻璃倒是完好,只是蒙了一层灰,什么都看不清。
张婶见他们进了院子,在门外喊了一嗓子:"老姜呀!你们两口子先收拾着,今天晚上别开火了!我这就回去张罗一桌,晚上一定要到我家吃饭!不许推辞!这回来了呀,我高兴!"
姜伯勋和苏晚晴也没推辞:"好!"
张婶风风火火地转身回家做饭去了。
——
院子里,三个人开始忙活起来。
宋砚舟撸起袖子,二话不说就干上了。
姜知予本以为在大院长大的孩子,十指不沾阳春水,干起活来肯定笨手笨脚——结果这人大大出乎了她的意料。
打水、擦桌子、擦柱子、连玻璃门都擦了。动作之麻利,节奏之流畅,让人刮目相看。
姜知予倚着门框看了一会儿,忍不住说了一句:"你在家是不是经常干家务?"
宋砚舟从窗户上收回手,回头看了她一眼:"在部队,什么都要自己干。"
说完,又弯腰去擦门槛了。
姜知予看着他那副认认真真擦门槛的背影,心里微微一动。
这个人,好像不管做什么都一丝不苟。
姜伯勋和苏晚晴也在旁边干活,但时不时就会停下来看一眼宋砚舟,又看一眼自家闺女,眼神里带着一种说不清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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