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几人跑得比兔子还快。
——
院门哐当一声关上了。
姜伯勋有些好笑地看着门外那几个仓皇的背影,摇了摇头。
门外,赵季和几个小伙子拐出了弄堂才停下来。
四个人一脸茫然:"赵干事?赵干事,出什么事了?"
赵季哆哆嗦嗦地说:"出大事了……今天咱们差点闯了大祸!"
"这家人不好招惹!以后见了面,赶紧绕道走!"
他不好给下面的人说文件上的事情——那上面的签名,不是他一个小小的街道干事能议论的。
他现在只想赶紧回去跟表姐反映——他们这次差点在老虎屁股上拔毛!
看来以后行事还是得稳妥点。
也不知道谁背后站着谁——这家人这么深的背景,怪不到一年就能回来!
几人匆匆走了。
弄堂里看热闹的街坊们见没热闹可看了,也就无趣地回了屋。有人小声嘀咕:"还以为能看场好戏呢,怎么一会儿就跑了?"
——
院子里,姜知予把那份文件还给了母亲,继续浇她的花。
她在心里过了一遍——看来昨晚盯着院子的那道视线,就是赵季安排的人。
没什么大问题。
赵季这种人,说白了就是见风使舵的小人。有便宜就占,没便宜就缩,成不了什么大气候。那份文件上的签名已经够他哆嗦半辈子了,以后应该不会再来了。
但——
如果这几天再没有人盯着,说明后面没什么漏网之鱼了。
如果还有……
那就另当别论了。
姜知予浇完最后一株花,拍了拍手上的土,抬头看了一眼院墙外面。
明天得去一趟军区,有些事情和李师长得商量一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