脸受宠若惊,"知予妹子!你多大了?"
"十八。"
"我的妈呀,你这么小啊!"季不知瞪大了眼睛,"我今年二十九,原来都是局里最小的,以后终于不是了!"
他越说越兴奋:"大佬——不对,知予,你方便透露一下你是哪一派的吗?"
姜知予愣了一下:"什么派?"
前排的诸葛云鹤头也没回,语气平淡地打断了对话:"不要乱打听。她的身份保密,哪个派别都不属于。"
车厢里安静了一瞬。
季不知和金睛对视一眼,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同一个信号——
不属于任何派别,却被老局长亲自来接。
这丫头,不简单。
在这行里混的人都知道,有些事情不看资历,看天分。有的人老天爷追着赏饭吃,天生就是吃这碗饭的;有的人跟了再厉害的师傅也是一事无成。
两人识趣地没再追问,季不知虽然嘴闲不住,但也知道什么该问什么不该问,话头一转,开始聊起了别的。
只不过他叽叽喳喳的劲儿一点没减——二十九岁的人,话多得跟个十九岁的愣头青似的。从局里食堂的红烧肉说到上个月出了外勤撞见的事,从北京城哪里包子最好吃说到金睛上回相面翻车的糗事,嘴巴几乎就没停过。
姜知予靠在座位上,听着他一个人撑起了整辆车的氛围,嘴角微微抽了一下。
以后身后跟着这么个话匣子……
不得烦死。
她侧头看了一眼窗外。
京都的街道在晨光中飞速后退,行人骑着自行车穿梭,早点铺子冒绿皮火车晃晃荡荡,像一个喝醉了的老汉,沿着铁轨一路向北。
姜知予靠在硬座上,屁股底下那层薄薄的座垫约等于没有,每过一段时间就得换个姿势。她把帆布包垫在腰后,勉强找了个不太硌人的角度,闭着眼假寐。
车厢里人挤人,烟味、汗味、茶叶蛋味混成一团。有人在打扑克,有人在啃烧饼,有人把脑袋靠在对面乘客的肩膀上睡得东倒西歪,嘴里还淌着口水。
她没法用异能。
第二管理局就在北方,离得越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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