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没有明显外伤。她被吓得连哭都哭不出来,瞪着一双大眼睛,浑身发抖。
"闺女——"废墟底下,那个男人的声音哽咽了,"闺女没事吧?"
"没事。"姜知予把小女孩放到安全的地方,又转身去拽那个男人。
男人被卡住了,腿被预制板压着,但刚才抬高那十几公分刚好够把他的上身拖出来。姜知予抓住他的胳膊,用力一拽——
"啊——!"男人惨叫了一声,但人被拽了出来。
他的左腿扭成了一个不正常的角度,明显是断了。但他顾不上疼,爬过去一把抱住了女儿,把脸埋在她的头发里,肩膀一抖一抖的,不出声地哭。
姜知予看着他,没有说话。
这个六岁的孩子,是幸运的。
还有多少个六岁的孩子,此刻被压在了废墟底下,连敲击的力气都没有了?
"走。"她站起来,声音很轻。
——
他们继续往偏僻的地方走。
越走越偏,越走越静——不是安静,是死寂。那种没有人回应的、让人心底发寒的死寂。
有些巷子太窄了,废墟把路堵死了,他们只能翻过去。有些地方水管爆了,水漫了一地,混着泥和不知名的东西,踩上去黏糊糊的。有些废墟下面传出来的不是敲击声,而是——什么声音都没有。
姜知予每经过一栋塌了的房子,都用精神力扫一遍。
有人在的,她标记位置,让季不知通知后面跟上来的救援队。没人在的,她不浪费一秒钟,继续往前走。
时间就是命。
她不是一个人在救。整个大城山,此刻有无数人在废墟上刨着、喊着、搬着。她能做的,是去那些没人去的角落——那些偏僻的巷子、那些被主街的救援力量覆盖不到的地方、那些可能被忽略的人。
季不知跟在她后面,不说话,但手脚利落得很。碰到能搬的砖石,他二话不说上去就搬;碰到被困的人,他弯腰就背;碰到还在冒火星的电线,他脱了外套包着手就去拽开。
这小子,平时吊儿郎当的,到了真格的时候,倒是一点都不含糊。
——
天边渐渐泛白的时候,姜知予已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