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放着几瓶没有标签的化学试剂和一套简易的涂刷工具。
人赃俱获。
更让人始料未及的是,这个人的身份——某大学化学系教授,专攻有机合成方向。他能拿出配方复杂的接触性毒素,一点都不意外。
被押出来的时候,那人倒也镇定,只是盯着姜知予看了几秒,眼神里写满了不可思议。
他大概没想到,在这么混乱的局面下,这么短的时间里,居然就查到了毒源,把他给揪了出来。
——
处理完这桩事,指挥室里每个人的神经绷得更紧了。
黄金救援时间正在一分一秒地缩水,每一秒钟都有人可能在废墟下撑不住——而这些藏在暗处的蛀虫,居然还在搞破坏。
姜知予今天一整天都没有出去救援,全耗在了追查毒源和解毒上。她靠在指挥室的墙上,灌了一口灵泉水,疲惫得连胳膊都快抬不起来了。
可一波未平,一波又起。
下午三点多,通讯兵冲进指挥室,脸色煞白。
"报告!南线铁路大桥被炸!"
所有人的心同时沉到了谷底。
"救援队被彻底隔绝在山外了!"通讯兵喘着粗气,"大批重建器械运不进来,大型设备全堵在山那头——路不通,什么都没法干!"
诸葛云鹤的手猛地拍在了桌上,茶杯跳了一下。
指挥室里一片沉默,每个人脸上都写着同一个字——难。
桥梁一断,就意味着外面的人进不来,靠人力挖废墟,一天能清出几条巷子?大型器械进不来,路就通不了;路通不了,器械就进不来——死循环。
诸葛云鹤缓缓转过头,看向姜知予。
那双眼睛里,又出现了姜知予很熟悉的那种目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