;不可能,你记错了吧"。他只是让自己别再打听,别再好奇,别传到姜知予耳朵里。
这意味着什么?
意味着老诸葛知道。
老诸葛知道姜知予有这个本事,而且知道这不是普通人能学会的东西。所以他的反应不是惊讶,不是质疑,而是——保护。保护姜知予的秘密,也保护季不知别捅破那层窗户纸。
季不知慢慢地往自己的帐篷走去,脚步比来时更沉了。
"藏得这么深啊……"他低声嘟囔了一句,不知是感慨还是自嘲。
可是藏得越深,他就越好奇。
怎么办呢?
他又想到了姜知予摸下巴时那个眼神——那种像猫看见了鱼,又像猎人盯上了猎物的眼神。他每次看到那个表情就知道,这丫头又在憋什么坏水了。
可他呢?他不是在憋坏水,他只是……
季不知钻进帐篷,看着那口被翻得乱七八糟的木箱,沉默了良久。
最终,他叹了口气,把古籍一本一本重新码好,盖上箱盖。
不翻了。
不是不想,是不敢了。老诸葛说得对,他要是再这么折腾下去,万一真传到那丫头耳朵里——他下意识摸了摸自己的脖子。
算了算了,命要紧。
可他合上眼的那一刻,脑海里又浮现出那片空白的记忆。像一扇紧闭的门,他站在外面,明知道门后面藏着答案,却怎么也推不开。
季不知翻了个身,把脸埋进枕头里,发出一声闷闷的叹息。
好奇心这东西啊,真是一种甜蜜的折磨。
而帐篷外,诸葛云鹤放下手中的茶缸,望着帘子被风掀起的一角,目光深沉。
这小子不是个安分的主儿,他太清楚了。从把他领进局里那天起就知道,这小子身上最大的毛病就是好奇心太重,好处是嗅觉灵敏、善于发现异常,坏处是——管不住自己。
不过也无所谓了。
只要他不做得出格,姜知予不会把他怎么样。那丫头虽然手段多,但不是个不讲道理的人。况且季不知只是好奇,不是存心窥探,分寸还是在的。
他摇了摇头,嘴角微微勾了勾。
年轻人嘛,好奇一点也正常。只是有些东西,不知道比知道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