从商,背地里从来没断过。当年是明着来,现在是暗着来。手段更隐蔽,危害只大不小。"
诸葛云鹤接过话头,神情严肃地看着她:"丫头,你这次过去,不只是教训他们那么简单。有两件事,你必须查清楚。"
他竖起一根手指:"第一,他们在中国的布局和暗桩。那两个特务不过是冰山一角,底下还有多少线、埋了多深,必须摸清楚。"
又竖起第二根手指:"第二,他们的秘密实验室。建在哪里,有没有在启动,在做什么——这些全都要查实。他们既然能在我国搞细菌战和人体实验,那在国内的布局一定埋得更深。这个需要你格外小心。"
姜知予沉默了片刻,点了点头。
诸葛云鹤看着她,眼底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。他沉默了几秒,像是在做一个艰难的决定,然后缓缓将手伸进中山装的内袋。
他的脑海里又浮现出师兄那意气风发的样子,
“云鹤,等我破了他们的地脉截断术,挖了他们埋的脏东西就回来,玉佩你拿着,师兄回来再佩戴,这次是去挖脏东西,别脏了它。”
其实师兄清楚,他那次去九死一生,可是他还是去了。虽成功的破了他们的术,人也不知所踪。
他至今还记得师兄,拿着玉佩舍不得移开目光的样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