?你看看他是不是特别有灵性?他虽然姓黑川,但他还是你虚云子的孙子,不是吗?"
她的手在发抖,声音也在发抖,但每一个字都像是在拼尽最后的力气:
"你就教教他,行不行?不教他也行,求你告诉我,福田家族和我们绑在一起,能伤害到我们两族的人到底是谁?你只要说出来,就能保住他们俩的命!"
地牢里忽然安静了。
安静得只剩铁链偶尔碰触石壁发出的细微声响,和远处水滴坠落的回音。
虚云子缓缓抬起了头。
这一次,他没有看别处。
他将面前三个人一个一个地仔细打量了一遍——从晴子,到恒一,到翔太。目光在每个人的脸上都停留了几秒,像是要把这三张脸记住一样。
然后他轻轻吐出了四个字:
"来不及了。"
黑川晴子的瞳孔骤然一缩。
"什么意思?"
她的声音尖利起来?
"你什么意思?你算到了什么?告诉我!告诉我啊——!"
她崩溃地大喊,声音在地牢的石壁间来回撞击,刺耳而凄厉。
可那个男人说了这四个字之后,又低下了头。
黑川晴子还在喊,黑川恒一上前扶住母亲几乎瘫软的身体,翔太被大人的情绪吓到了,终于"哇"的一声哭了出来。
地牢里乱成了一团。
而只有躲在石壁拐角后面的姜知予,听懂了那四个字的意思。
来不及了。
是因为她已经来了吗?
就在外面。
还是说,因为他知道别的原因?
姜知予靠在冰凉的石壁上,脑子里翻来覆去地过了一遍刚才听到的全部内容。
三十年囚禁。强迫。血脉。执念。孤独。
该怎么说呢。
她真的不好评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