们有救了。"
婆婆拄着拐杖站在门口,浑浊的眼睛里也闪着光。
"那个姑娘是个了不得的人物,住的是京市别人都踏足不了的地界。怪不得爱国为了保护她牺牲了,肯定是国家特别重要的人。"
马芳丽擦了擦眼泪,低头看着怀里已经止住哭声的小女儿,"我们见到了,爱国在下面估计也看到了。"
她把孩子轻轻放在床上,拉了一条薄被盖好,然后站在窗口看着外面胡同里渐渐暗下来的天色。
"爱国,你放心吧。"她声音很轻,"我和孩子会好好的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