权的一个是季昌明,一个是省纪委监委派驻省检察院纪检监察组组长。
季昌明坐在那里,他的表情很平静,甚至带着一丝困意,像是真的只是来旁听的。
可只有他自己知道,他心里那根弦一直绷着,从进这间会议室开始就没有松过。
直到会议结束的那一刻,他才在心里长长地舒了一口气,这场风波,总算跟他没什么关系了。
相较于季昌明的轻松,吕梁可就没那么舒服了,会议结束后就跟着肖钢玉一起离开了。
此刻他正坐在肖钢玉的办公室,像是等着挨训的小学生。
“老吕,你说你是怎么搞的?怎么就没有看住侯亮平呢?”
肖钢玉带着几分埋怨的语气说道,“这要是昨晚真抓了陈清泉,今天我们怎么向林省长和省委交代?”
说完,他还给吕梁递了根烟过去。
烟是好烟,软中华,可吕梁接在手里,却觉得沉甸甸的。
“肖检,这事怪我!”
吕梁接过烟,苦笑道,“我以为他知道裴总来汉东意味着什么,谁曾想还是跟以前一样。”
如果早知道侯亮平是个政治小白,他是绝对不会麻痹大意的,肯定该派人二十四小时盯着。
“对了,说是接到了群众举报?”
肖钢玉语气不善地说道,眼睛微微眯起,“知道是哪个群众吗?”
“已经查了!”
吕梁正色道,压低了声音,“是陈岩石!”
“我说呢,汉东的热心群众可没有几个,原来是那老家伙。”
肖钢玉冷笑道,嘴角勾起一抹讥讽的弧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