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要去做什么？”
“母亲，外祖母昨天给了我几个铺子，我想去看看。”云锦如实道，“再去郑家给郑老夫人施针，跟梦瑶姐姐说说话。中午就不回来吃了。”
楚婉清没多问，只嘱咐道：“多带几个人，早去早回，别在外头耽搁太久。”
云锦应了一声，便带着春喜，又跟柴青要了两个人，一起出了门。
……
她带着春喜在门口跟石勇会合，由他带路，坐上马车一路往城东驶去。
他找的三处院子都在城东。
石勇先去牙行找了牙人过来，牙人拿上钥匙，带着云锦去看房。
几处院子离柳知雪住的地方都不远。
她看过后，最后挑了个三进的宅子，前院能待客，后院住人，还有个不小的花园。
院子虽然旧了些，但骨架好，收拾收拾就能住。
“这院子怎么卖？”云锦问。
牙人竖起三根手指：“三千五百两。主家急着用钱，不然这个价拿不下来。”
她点点头：“还能再少些吗？可以的话，我付现银。放心，你的佣金按三千五百两算。”
牙人闻言，忙道：“可以可以，我有把握三千三百两能成交。下午让石勇兄弟来找我，能成的话就把手续办了。”
石勇跟牙人说好，几人出了院子，石勇又对她道：“小姐，还有一件事。我找了几个以前的朋友，都是有本事的，您要不要见见？”
云锦想了想：“带我去看看。”
石勇带她去了城南一条破旧的巷子，在一处漏风的院子里，云锦见到了那几个人。
一共八口人，老少都有。
几个人见石勇带了个穿戴体面的姑娘进来，都有些局促。
云锦扫了一眼他们头顶的好感度，都是正数，便心里有了数，于是开口道：“我信得过石勇，便也信得过你们。我可以给你们一口饭吃，但得签卖身契。”
几个人脸色微变，互相看了看。
云锦继续道：“但我只签五年。五年后，你们都是自由身。这五年里，我管吃住，发月银。你们想清楚了再答。”
众人对视一眼，又看了眼石勇，见他朝他们点头，纷纷答道：“小姐，我们愿意。”
云锦又看向墙角一个一直没说话的姑娘，十五六岁，瘦得只剩一把骨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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