云绣人未到声先到，她冲进屋子，径直扑到楚婉清面前，一把抱住她的胳膊，满脸都是泪水：“母亲，母亲，二妹妹怎么样了？找到了吗？”
楚婉清目光复杂地看着她，眼底翻涌着说不清的恨意、厌恶，还有强压下的忍耐。
她沉默了片刻，才冷冷地开口：“你是不是盼着她找不到？”
云绣一愣，脸上的泪还挂着，她连忙摇头慌忙解释：“母亲，女儿没有！女儿怎么会那么想呢？女儿宁可出事儿的是你自己……”
“锦儿出事的时候，你在哪儿？”楚婉清打断她，目光凌厉如刀。
云绣支支吾吾地说，语气里带着一丝心虚：“女儿……女儿被雅敏姐姐拉着，坐在她的车上了。女儿本来想跟二妹妹坐一辆车的，可是雅敏姐姐太热情了，女儿不好拒绝……”
楚婉清又冷声问道：“锦儿怎么出的事儿？”
云绣犹豫了一瞬，才道：“女儿……女儿不知，女儿是……是听郡主的婢女说起才知道的。”
“也就是说，她出事儿的时候你并不在身边对吗？”楚婉清猛地站起身，居高临下地看着她，声音里带着压抑不住的怒意，“你之前是怎么说的？你说你会照顾好妹妹，你会护着她。可你又是怎么做的？她出事了，你却不在她身边，连她怎么出的事儿都不知道。你就是这么保护妹妹的？”
云绣被她的气势吓得后退了一步，她不知道该如何解释，只能连连道歉：“母亲，对不起……女儿错了……女儿不该上雅敏姐姐的车……女儿真的不知道会出这种事……”
“不知道？”楚婉清冷笑一声，目光死死盯着她，“我问你，锦儿出事，是不是雅敏干的？”
云绣连忙摇头：“女儿……女儿不知道。女儿没听郡主提起。”
楚婉清盯着她，接着追问：“我再问你，跟你有没有关系？”
云绣吓得连忙摆手：“没有！母亲，女儿没有！女儿发誓，女儿跟这件事没有任何关系！”
楚婉清盯着她看了半晌，像是在判断她话里的真假。
云绣被她看得心里发毛，眼泪止不住地流，却不敢开口。
过了好一会儿，楚婉清才收回目光，重新坐下，声音却更冷了：“我知道，自从锦儿来了府上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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