肖夫人脸上的笑容再也挂不住，讪笑道：“县主说笑了……自然是不能。”
这话若是传到陛下耳中，势必会影响到肖太尉在陛下心中的印象，她哪敢承认。
云锦不再看她，而是转向她身后的肖雅，淡淡道：“那就好。既然肖大人不是凭亲疏判断对错，肖夫人自然也不能凭亲疏护短。既然如此，肖夫人不如问问令嫒，方才的言行是否妥当？”
肖夫人咬了咬牙，转身对肖雅道：“雅儿，不管方才发生了什么，给县主道歉。”
肖雅猛地抬起头来，想要说什么，对上母亲警告的目光，张了张嘴想说什么。
云锦却语气淡漠的先开了口：“肖夫人，您这话说的，倒像是我仗势欺人逼令嫒道歉似的。这个歉，还是不必道了。”
她转向高珊，语气平静的道，“高小姐方才一直在场，肖小姐说的每一个字、做的每一件事，你都看得清清楚楚。回头本县主若是要向高御史请教今日之事，想来高小姐一定愿意将实情一五一十地说给令尊听。”
高珊忽然被云锦点了名，浑身一激灵。
今日这事若真闹到父亲面前，自己必定讨不了好。
况且今日本就是她和肖雅理亏在先，她深吸一口气，上前半步，语气卑微的道：“县主，不必问家父了。我承认，方才是我与肖雅的不是。我二人言语有失在先，理应依规矩向县主行礼。”
说罢，她拉了拉肖雅的袖子，自己当先朝云锦行了一礼，高声道：“高珊见过宁海县主。”
肖雅咬着嘴唇，终究还是弯下腰去，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：“肖雅……见过宁海县主。”
云锦坐在那儿，心安理得的受了二人这一礼。
这回，她不叫起，二人就一直屈着膝不敢动。
肖夫人在旁边看着，心知定是女儿说了逾矩的话，否则以她的性子，定不会服软。
过了好几息的功夫，云锦才慢悠悠地开口：“免礼吧。高小姐、肖小姐，不管二位心里如何瞧不上本县主，本县主毕竟是陛下亲封的县主。以后见了面，该有的规矩，还望二位不要忘了。”
肖雅直起身，咬着牙说了句“可以了吧”，不等云锦回答便转身快步出了偏殿。
高珊讪讪地看了云锦一眼，又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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