做饭的口味。”
她把饭菜收起来,淡淡扔下一句:“叫你哥带你出去吃。”
薄十韵瞪着她,胸口起伏得更厉害了。
这个女人不跟她吵,不跟她认错,甚至连脸色都不变一下,她骂出去的每句话都像打在棉花上,软绵绵地弹回来,一点声响都没有。
薄十韵深吸一口气,抓起桌上的手机,拨了个号码。
电话响了两声就接了。
“哥。”薄十韵的声音瞬间从尖利变成娇软,“我快饿死了,你中午请我吃饭好不好?”
电话那头说了句什么,薄十韵眼睛一亮,嘴角翘起来:“我就知道哥最好了。那我在哪等你?”
“好,我马上过去。”
她挂了电话,站起来,拎起包,瞥了聂京枝一眼,嘴角挂着得意的笑。
“我哥带我去吃饭,就不打扰你一个人吃这些猪食了。”
她踩着高跟鞋,头也不回地走了。
门“砰”的一声关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