姐……您快来吧……淮景先生的作品被人打碎了……”
聂京枝耳朵嗡鸣了一声。
赶到展馆的时候,地上的碎片已经被工作人员收进了一个纸箱里。
她蹲下来,伸手去摸那些碎片。
瓷片冰凉,边缘锋利,手指被划出血珠。
她仿佛感受不到疼,就那么一片一片地摸,像是在确认这真的是淮景的东西。
一滴滴眼泪砸在碎瓷片上,泪混着血,洇开一小片水渍。
“聂小姐,您走后不久,薄小姐就来了。”
馆主亲自来向她道歉:“对不起,是我们疏忽,没有看住她……”
聂京枝闭了闭眼,已经听不进任何话。
“她人呢?”
“已经走了。”工作人员说,“我听她打电话,好像要去一家叫Subar的咖啡厅。”
瓷片刺入掌心,疼痛让她从混沌中清醒。
她站起来,拜托馆主把剩下三件陶器保管好,然后小心翼翼地捧着纸箱,犹如当年捧着淮景的骨灰盒,一步步走出了展馆。
薄十韵去的那家咖啡厅,是最近新开的一家高档下午茶店。
聂京枝推门进去。
靠窗的位置,几个打扮精致的富家千金和公子哥围坐在一起,桌上摆着三层塔的下午茶,银器闪闪发亮。
薄十韵坐在正中间,脸上已经补了妆,看不出刚才的狼狈。
“十韵,你这一走大半年,我们可想你了。”
“可不是嘛,少了你,我们这个圈子都没意思了。”
薄十韵笑了笑,正要开口。
对面一个女人忽然凑过来:“哎,你还记得那年我们去雪山露营吗?”
薄十韵端着咖啡杯的手指紧了下。
“那时候追你的那个男的,叫什么来着?长得还挺帅的,搞艺术的,后来出事了……”
“喂,你是不是毛病,这事都过去大半年了,提一个死人干嘛?晦不晦气?”
薄十韵脸色已经恢复如常,搅拌着咖啡。
“有什么不能提?他的死跟我们又没关系。”
她对那个男人的死丝毫不在意,语气带着一丝讥讽。
“当初那个舔狗死缠烂打追了我好久,我不理他,还一直缠着,正好,死了清净……”
手里的咖啡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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