玻璃能早一天改进,便能早一天投入市场。
而这带来的利润,可不是她区区一个吻就能衡量的。
问题是,楚尘如此笃定,到底是不是预先谋划的?
就为了她一个吻?
想到这,就是高傲如云昭华,脸色也禁不住红润起来。
“你太过分了,驸马!”
她实在忍不了,狠狠瞪向楚尘。
“用这种手段,来要挟本主!”
“我哪有。”楚尘一脸无辜:“只是打赌而已。”
“公主要是不想赌,我也没法强求,不是么?”
说是这么说,但云昭华怎么可能放弃。
她深吸一口气,起伏的胸口逐渐平静下来。
“好,本公主赌了。”
这话说的,就跟下定决心要上刑场一样。
楚尘哑然失笑。
“既然赌了。”云昭华声音微微颤抖。
“你应该早日将玻璃改进才是。”
“啊?”楚尘眨眨眼睛。
“我没说马上就能官复原职啊。”
事实上他也就随口一说,存心调戏公主呢。
云昭华这才意识到自己被耍了,气得银牙直咬。
那刚刚她如此纠结,岂不是跟傻子一样?
“我不管,驸马,你定要将玻璃工艺改进好!明天便开始!”
“好,咱不着急,公主要是等不及,也可以先履行赌约嘛。”
“你!”
.....
连当晚入睡时,云昭华都绷着一张脸,也不跟驸马说话。
楚尘睡在另一张床上,没理会纠结的长公主,睡得很香。
第二天云昭华说到做到,亲自带着楚尘,去见她的幕僚。
还是听雪阁内,三位幕僚收到消息,一大早便登门等候。
云昭华此时已恢复平日清冷,只有看向楚尘时,才会带上一丝愠怒。
她端坐在主位,示意驸马坐在副位,下方则是三位幕僚。
三位幕僚表情严肃,正襟危坐,等候公主差遣。
昨日寿诞的事还未传开,幕僚们也只知道一些情况。
“楚尘,这三位便是本主府上三位幕僚。”云昭华语气严肃,一一介绍道。
“这位是顾树生,总领本主旗下各方物资调动。”
顾树生大约五十岁出头,脸色深沉,一看就不喜欢多说话,所以只是拱了拱手。
云昭华接着介绍另一位:“秦清雨,负责替本主监察各处账目,及运作情况。”
秦清雨大概四十岁左右,风韵犹存,做已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