头,“阿玛若是怕了,大可置身事外!此事是我一人所为,成败对错,我一人承担!”
“承担?你拿什么承担?”福伦苦笑一声,满是悲凉,“皇家赐婚,天作之合,太后器重、皇上亲允。你勾结罪妃、捏造污名、造谣构陷,一旦事发,是诛心重罪!”
“你承担得起自己的性命,承担得起福家满门老小的安危吗?”
可无论福伦如何苦口婆心、厉声规劝,尔康早已油盐不进、执迷不悟。
被爱恨嗔痴彻底困住的人,从来听不进半句良言。
他冷冷拂袖,语气决绝,“多说无益。儿臣心意已决,绝不回头。”
“他们毁了我的人生,我便毁了他们的圆满,仅此而已!”
说完,尔康不再看痛心疾首的福伦,转身大步踏出书房。
背影决绝,毫无留恋。
书房之内,只剩福伦孤身伫立,满室萧瑟。
窗外晚风萧瑟,吹得烛火摇摇欲坠。
福伦望着空荡荡的房门,长叹一声,眼底盛满无尽疲惫与绝望。
他知道,从今日起,福家,恐将大祸临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