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感情的盯着收费亭正中央、那个吸了老排长十年阳寿的纸人。
“死尸过路。”
沈清宁伸出手,掌心朝上,三两买路钱。
她的语气里,透着一股罕见的、不加掩饰的匪气与理所当然的霸道:
“现在。”
“我们来算算,你们多扣的那些十年阳寿,该怎么‘找零’的问题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