静王正在南方筹划一件大事。而荣国府那位失踪的公子,一定与这件事有着密切的关联。”
忠顺王的瞳孔微微缩了一下,开始思考其中的关联,厅中陷入了一段短暂的沉默。
气氛安静得能听到庭院深处传来的鸟鸣声,清脆而悠远,与此刻凝重的气氛形成了一种奇异的对比。
良久,忠顺王终于开口:“你们说的这些,可有确凿的证据?”
沈江离与陆铭对视了一眼,将近日来掌握的线索逐条列出、互相补充——北静王府近半年来与江南之间异常频繁的往来记录,那辆出现在荣国府后门的马车,那枚莲花标记与多年前匪徒窝点的关联,以及薛宝钗出逃后暗卫跟踪发现她最终落脚的地点,恰好是北静王在江南的一处私产……
每一条线索单独拿出来,都不足以为证;但将它们串联在一起,指向的方向却已经越来越清晰。
忠顺王听完,沉默了很久,才缓缓点了点头,他没有说“相信你们”,但他的态度已经表明了一切。
他站起身来,走到窗边,背对着沈江离和陆铭,静静地望着庭院中花草和鹦鹉。半晌,他才终于开口,语气很复杂,压抑了多年的的情绪几乎要溢出来:“你们可知,为何本王这些年从不参与朝政,宁愿躲在府里养花逗鸟吗?”
沈江离和陆铭知道他不是要他们回答,便安静地等待着他继续说下去。
忠顺王没有回头,声音继续传来,淡淡的,透着自嘲般的苦涩:“因为本王早就看清楚了——这朝堂之上,真正说了算的,从来不是坐在龙椅上的那个人,也不是我们这些姓赵的宗室。而是那些四王八公,是那些从开国之初就盘踞在朝堂上的世家大族。”
他转过身来,眼中闪过锐利的光芒,面上是罕见的愤怒,“先帝在位时,对四王八公百般纵容,本王多次进谏,先帝都不为所动。后来本王也就懒得说了,反正说了也没用。”
他走回座位前,坐下,看向沈江离和陆铭,“你们既然查到了这一步,本王也不瞒你们。那个莲花标记,本王确实见过。二十年前,先帝在位时,有人曾用这个标记,在南方组织过一次大规模的农民起义。当时本王奉命暗中调查过此事,但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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