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运河走水路,日夜兼程,赶往燕山。他要去亲眼看看,那座北疆的山脉之下,到底藏着什么样的秘密。
正想着,忽然听到窗外传来一阵熟悉的翅膀扑棱声,一只灰白色的信鸽落在窗台上,腿上绑着一只油布信囊。他解下信囊,拆开封口,取出信纸,倒了一点醋液在掌心,涂抹在纸面上,字迹缓缓浮现——是陆铭的字迹,简短利落:“我已启程北上,燕山会合。勿念。”
沈江离看着那行字,无奈的笑了笑,将信纸凑到灯焰上,看着它化为灰烬,在心中默默感叹:“这小子,动作倒快。”
窗外夜色渐深,金陵城的灯火次第亮起,像是铺开了一地碎金。他转身走到桌前,摊开一张地图,借着灯光,开始研究通往燕山的路线。
当夜,他退了客栈的房,从后门牵出一匹早已备好的枣红马,将行囊捆上马背,趁着夜色出了金陵城的北门。城门守卫打着哈欠,见他是赶路的行商打扮,也没有多问,便放了他出去。
他沿着官道一路向北,月色清冷,将他的影子拉得又长又瘦,投在路边的田野上,随着马的步伐微微晃动。
他走得不算快,从金陵出发,走陆路,快一些也要五六日,两人差不多能在燕山附近会合。他需要利用这几日的时间,将脑海中那些零散的线索重新梳理一遍,理出一个清晰的脉络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