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天行军上百里,也没见你喊过一声苦。”
陆铭翻了个白眼:“那能一样吗?那时候年轻,现在老了。”
沈江离上下打量了他一眼,笑道:“你老?你比我小两个月,就喊老了?那等你到了我这个年纪,岂不是要拄拐杖了?”
陆铭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,正要回嘴,门外传来伙计的敲门声:“客官,热水烧好了,饭菜也备好了,给您送进来?”
陆铭起身开了门,伙计端着热水和饭菜进来,将一只热气腾腾的烧鸡、一碟酱牛肉、一盘时蔬烙和一壶酒摆上桌,又放下两碗热腾腾的面条,便退了出去。
陆铭关上房门,回到桌边坐下,也不客气,撕下一只鸡腿就咬了一大口,含含糊糊道:“饿死我了。这一路上光顾着赶路,连顿正经饭都没吃过。”
沈江离也拿起筷子,夹了一片酱牛肉送入口中,慢慢嚼着。两人一时都没有说话,只有咀嚼和吞咽的声音在屋内回荡。
陆铭风卷残云般吃了半只鸡,又灌了碗面条下肚,才终于放慢了速度,靠在椅背上,心满意足地叹了口气:“活过来了。”
沈江离放下筷子,给自己倒了一杯酒,就着窗外的夜色慢慢喝着。
陆铭看了他一眼,也放下筷子,端起酒杯,道:“行了,吃也吃饱了,喝也喝足了。你该跟我说说,你在金陵到底经历了什么。”